「謝謝你們倆的配合,我終於得到關鍵證據了。」
看到我手中的錄音筆,安詩雨明白她自己把自己給坑了,瘋狂衝我叫囂:
「別妄想了,你的東西沒有用的,剛才是你威脅我說出的這番話。」
「我是個精神病,我能對你產生什麼威脅?你們兩個正常人難道還弄不過我一個精神病了嗎?就如當初你哥哥辯護時說的,精神病患者不分對錯,說話做事不會有正常人的邏輯,我問的所有問題都處於無意識狀態,而你們有意識。所以你們剛剛那番話,完全可以當作,在一個沒有意識的人面前,洋洋自得時錄下來的,無意識錄下來的證詞才更加可靠。至於我剛剛對你們的傷害,完全可以稱作不作數的,精神病傷人不犯法呀,如果我犯了法,最先進去的就是你哥哥!」
恐怕他們兩個這輩子都不會想到當初用來對付我的手段,最終還是扎回到了他們自己身上。
案件重新提起訴訟,安詩雨的哥哥被送進了監獄,並且拒絕監獄外就醫。
據我所知,安詩雨這一輩裡,隻有她那個精神病哥哥是男丁,現在男丁被送進了監獄,還是因為安詩雨的緣故,現在她都要成為家裡的罪人了。
每天都有親戚去她住的地方扔臭雞蛋,又哭又鬧,影響她的正常生活,可這還沒完。
安詩雨最大的依靠可不就是宋錦程嗎?我手裡持有的那些股份,被我以低價賣給其他股東。
11
宋錦程得知我有意出售股份,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,再次找到我希望我能將股份以低價轉讓給他。
我本來是不想賣給他的,可這個人糾纏得緊,我也怕把人給逼急了,況且他的價格如果合適,那他的錢我不拿白不拿。
於是他約好時間找我過去一起商量,隻是去了以後我才知道,這小子竟然給我擺了一場鴻門宴。
「Surprise!」
走進去的一瞬間,各種紙花炸了滿天,我驚魂未定時看到我們的所有共同好友都站在我的面前,他們每個人都拿著一枝玫瑰花,這場景像極了當初他向我求婚。
我正想著這宋錦程又在搞什麼鬼事,他穿著一身西裝款款而來,懷裡還抱著一束玫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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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暖暖,這個場景你還熟悉嗎?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好好珍惜你,今後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,我們再來一次好嗎?」
再次看到這場景,我心裡隻覺得惡心,沒有半點回想起我們曾經求婚的場面,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當初嫁給他以後,我一直都在積極接受治療,大夫讓我去一些擁有我們美好記憶的地方,我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家餐廳。
然而等我鼓起勇氣終於進入餐廳後,我看到的竟然是宋錦程在這家餐廳裡,給別的女生慶祝生日。
我發瘋一樣撕扯上去,用盡全力捍衛我的婚姻,卻被宋錦程一個耳光扇倒在地,當時耳邊傳來嗡嗡聲,大腦一片混亂。
我清楚地聽到宋錦程斥責我:「能不能別發瘋了,難不成那個精神病在強奸你的時候,把病也傳給你了嗎?」
當時我隻覺得自己仿佛被扒光衣服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,他怎麼可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被強奸這件事?
那天回去後我受不了打擊崩潰自殺,爸媽得知我的事情,衝著宋錦程又打又罵,最終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原諒。
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,就已經注定我們兩個走不遠。
「宋錦程,你又在幹什麼?」
「我隻是想重來一次,我不想錯過你而已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我承認以前是我混賬,但你相信我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有著那麼多年的情誼,最艱難的那些時刻都是你陪著我過來的,相信我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」
我忍不住冷笑,用目光掃視今天來的這些人們,他們都是我們的共同好友,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生活圈子高度重合。
結婚以後我很少再和這些朋友們接觸,以至於他們根本不知道我都受了哪些委屈,但是沒關系,今天我可以一一告訴他們。
我笑著將自己手機拿出來,調出一段視頻交給了旁邊的店老板,這家餐廳裡有一個大屏,很多人在這裡求婚,都會借用這個大屏播放自己的幸福人生。
可惜今天放的東西有些不太好看。
12
我播放的,正是當初他在店裡對我大打出手的場景,尤其是那一段,他說我被精神病強奸就傳染上精神病的那番話,被我循環往復播放。
宋錦程看到這一幕臉色突變愧疚地低下頭,旁邊所有朋友看到這一幕也都愣在了原地。
「宋錦程這是你幹的,就在這家餐廳裡,你是有毛病嗎?」
「就是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?出那種事情誰都不想,你竟然用這樣的話來傷害別人,你現在還在這家店裡向暖暖求婚,你惡心不惡心啊?」
一瞬間,我們的所有共同好友都在指責宋錦程,宋錦程羞地低下頭,根本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場景。
本來我還想給他一點面子,但現在看來根本沒必要。
「你們都是我們的共同好友,我知道你們是被宋錦程給騙了,當年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一直以來也沒跟大家解釋明白,我之所以會出事,就是因為當天宋錦程在我們訂婚以後急著去找他的小師妹,至於傷害我的人,正好是他小師妹的哥哥。」
宋錦程為了幫助他小師妹的哥哥逃避罪責,還拼命給我洗腦,阻止我追究法律責任,這些年宋錦程一直都在出軌,我為了守住婚姻一直沒有松口,我還可以告訴你們,他騙走了我爸媽所有的財產。
今天但凡是朋友的,就幫我在圈子裡面傳一傳,想知道宋錦程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,事後可以繼續問我,可以把我的傷口一遍遍拋開告訴大家,隻求一件事,不要再把我和他聯系在一起!」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朋友們當然明白孰是孰非,有不少人都把手裡的花砸在了宋錦程身上。
那天過後宋錦程差點火出圈去,本來我的事情就鬧得沸沸揚揚,這一下他想向我求和,更加把事情推向了高潮。
宋錦程再度向我求和,這讓安詩雨心裡十分慌張,竟然跑到我家門口又哭又鬧,我把人趕不走,隻好選擇報警。
宋錦程被安詩雨折磨得身心俱疲,轉了一圈下來,覺得還是我更好一點,就又巴巴地跑來找我。
他選擇的方法也比較老套,就是站在我家小區樓下苦苦哀求。
但我身上發生的事早已經讓所有人都知道了,小區裡的居民們看見他就是一肚子火,甚至還有不少小孩在自己家長的教育下專門用水槍去滋他。
那段時間我再也沒出過門,他想站在哪我又管不了,所以他站著去好了,不過他也沒堅持多久,因為本市的雨季快要來了,天還沒下雨呢,就打了兩個雷,他便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看到這一幕,我爸氣勢洶洶地回家又吐了兩口唾沫:「這個宋錦程求人都沒一點誠心,這天都沒下雨呢,就兩個雷就把人給打跑了,看來是負心事兒做多了,怕被雷給劈了!」
聽到我爸的話,我和我媽全都笑作一團。
13
由於宋錦程接二連三騷擾我,我猜測他最近身上的事兒應該沒多少,那我正好給他找點麻煩。
我曾經說過,我會讓宋錦程屁股上有幾根汗毛都被人家數得一清二楚,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,盡管我的賬號被封了好幾次。
理由是傳播不雅作品,但沒關系,我還可以打印出來送到公司裡,反正我有精神分裂診斷證明就算警察來了,最多是教育兩句,禁止我傳播黃色刊物。
抓進去,反正還會有一位大律師把我再撈出來,要拼口才,可沒人拼得過這位大律師,要比罵人也不見得有幾個人能比他強。
有一次我在公司門口鬧得太兇,宋錦程讓保安把我架著扔出去,江鶴松及時趕到,直接站在公司門口罵。
江鶴松這小子是真能罵,一連站在那五個小時不帶停,直接把宋錦程的大客戶全給嚇跑了。
宋錦程在網上的名聲徹底臭了,連帶著公司形象也變差了許多,趁此時機接手我手中股份的股東,聯合其他幾位股東直接把宋錦程給拉了下來。
因為宋錦程的失誤,導致公司虧損了不少,為了彌補這個空子,宋錦程必須出售自己手中的股份,否則其他股東有權對他提起訴訟賠償。
此刻的宋錦程可不敢再沾染官司,隻好乖乖交出手中股份,被幾個股東聯合踢了出來。
看著他被趕出公司灰溜溜地回家,我又拿著離婚協議上門去要債。
當初籤訂離婚協議時, 他這個人驕傲自負根本沒仔細看, 我分走了他近一半的家產,甚至還要打官司要求安詩雨退還一半資產給我。
畢竟當初宋錦程給她花的錢, 有一半是我的。
迄今為止,對於我沒有把處女之身交給他這件事,耿耿於懷的隻剩下他了。
「而至」最終宋錦程為了保住現有的車和房, 把自己所有存款抵給了我, 而那個房子和車的貸款還沒還清,剩下的讓他自己去吧。
沒了錢, 安詩雨過慣奢侈生活, 現在難免不適應, 兩個人三天一大吵,兩天一小吵, 更別說安詩雨的那些親戚還隔三差五上門。
這惹得宋錦程經常和安詩雨吵架,後來兩個人在一次吵架過程中, 宋錦程打了安詩雨,安詩雨一怒之下, 把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, 就這樣銷聲匿跡了。
宋錦程以為沒了安詩雨自己的生活就能恢復正常, 但沒想到出去找工作, 他處處碰壁,想要東山再起又沒有資金本錢, 連他爸媽都不肯幫忙。
最終宋錦程頹廢了下來,成天花天酒地,後來聽說他身體不行了,服用大量壯陽藥物, 結果死在了站街女的床上,可憐那個站街女被嚇得夠嗆,還被遣返回家。
好巧不巧的是, 那個站街女竟然和安詩雨又是同鄉, 她回去以後在網上開直播,專門直播安詩雨的悲慘人生。
據說以前安詩雨諷刺過她,現在看到安詩雨倒霉, 她可開心得不得了。
安詩雨被他家的親戚抓了回去,每天給她那位哥哥家當牛做馬, 那可是真的,當牛做馬種地不用牛和機器,專門用人力。
按照她家親戚的說法,男丁沒了就沒人下地幹活, 就得拿她頂上,人家一個不高興,還要把鞭子往她身上甩呢。
至於虐待人口根本不存在的, 安詩雨有精神病, 就喜歡下地幹活, 這是安詩與爸媽親口對著媒體說的。
至於安詩雨的那個哥哥,一個神志不清的強奸犯在監獄裡絕對是最底層,等著他的日子可想而知。
而我, 即將奔赴新的未來,當然,身邊還多了一位大律師。
本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