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阿姨。」
方澤錫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拉著白思洛的手。
真是挺幸福的一幕。
白思洛很早就起床給他們倆準備早餐。
各種各樣的小面包,還有愛心形狀的煎蛋。
「平時我媽媽都不會做這些。」
方澤錫嘴裡包著煎蛋迷迷糊糊地說。
「那以後澤錫就把我當成媽媽好不好。」
「好啊,白媽媽。」
10
聽到方澤錫叫白思洛媽媽的時候,方奕川嘴角壓不住地笑。
可能這才是他想象中的一家人。
白思洛每天都會給他們父子倆準備驚喜。
一個月之後。
白思洛帶著一個小男孩回家。
是她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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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從國外回來。
「白亦函,待會兒要主動跟叔叔和哥哥打招呼喲。」
「嗯。」
白亦函今年四歲,比方澤錫小四歲。
這也是白思洛新給他取的名字。
方奕川和方澤錫回家看見家裡有個小男孩。
「這是誰啊,你親戚家的孩子嗎?」
方奕川沒有多想。
「亦函,跟哥哥玩兒一會兒,媽媽有事要跟叔叔說。」
白思洛把方奕川拉到書房。
「媽媽?」
「他是我在國外生的孩子,今年四歲了,比澤錫小一歲。本來他是跟著他爸爸一起生活的,可前段時間他爸爸因為犯了一點小事,被判了兩年,所以隻好把他給我送過來。」
「你不是說你是單身嗎?怎麼會有孩子?」
「我說的是現在單身,不代表以前我沒結過婚,再說了,你不是也結婚了嗎?」
白思洛的話讓方奕川不知道怎麼接。
「你別急,我覺得沒什麼,剛好兩個孩子可以互相做伴。」
方奕川察覺到白思洛要生氣了,馬上說道:
「我平時對澤錫就跟親生兒子一樣,這些你都是看在眼裡的,我也不知道亦函會突然回國,對不起啊。」
白思洛邊說邊抱著方奕川。
「沒事的。」
吃飯的時候,方奕川一個勁兒地給白亦函夾菜:
「亦函,聽你媽媽說你喜歡吃這個。」
「不喜歡。」
白亦函並不想理方奕川。
「爸爸,他不吃我吃。」
方澤錫這時候挺護他爸爸的。
白亦函打掉正在他碗裡夾肉的方澤錫的筷子:
「我不吃的東西你也不準吃。」
白亦函大吼:
「爸爸,你看他。」
「白亦函,不準這樣。」
白思洛及時制止住他發脾氣:
「方澤錫,弟弟剛來,還不適應,你要讓著他。」
家裡突然出現一個小孩要分享爸爸對他的愛。
方澤錫瞬間就不願意了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他們各自安慰一個孩子。
「澤錫,白媽媽也是亦函的媽媽,他又比你小一歲,我們要有做哥哥的風範,讓著點弟弟好不好。」
「不好,以前媽媽在的時候我從來都不需要這樣。」
方澤錫生氣。
11
「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,我們和白媽媽是一家人了,每個人都需要適應,我相信澤錫也能適應過來的。」
「好吧。」
方奕川哄睡之後就回房間了。
「亦函,你現在剛來這個家,不能耍脾氣。這是叔叔和哥哥的家,我們不能這樣。」
白亦函不像方澤錫一樣。
根本不理白思洛。
白思洛也拿他沒辦法,就回房間了。
白思洛也是有私心的。
從他兒子來家裡的那天起。
方澤錫就再也沒有獨自享用過家裡的一切。
包括爸爸和媽媽的愛。
「你不要和我搶,這是我的。」
白思洛在廚房做飯。
聽見玩具房傳來一陣哭聲。
白亦函躺在地上哭:
「媽媽,方澤錫打我。」
「我沒有。」
這時方奕川剛好到家。
「怎麼了。」
「我沒有打他,是他和我搶玩具。」
方澤錫現在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出。
「方澤錫,我跟你說多少遍了,要讓著弟弟。」
白思洛抱著亦函安慰,甚至都沒看一眼站在旁邊委屈的方澤錫。
「我都說了,我沒有打他。」
「這麼想玩兒玩具是吧,那就罰你在這裡面壁思過兩個小時。」
方奕川也不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就直接開口罵方澤錫。
「我媽媽以前不這樣的。」
方澤錫待在玩具房一直哭。
「奕川,我知道我把亦函的事瞞著你是我不對,可是你看澤錫這個態度,我還是搬出去住吧。」
白思洛的這一招苦肉計隻對方奕川管用:
「你別理那個小子,就是之前他媽把他慣壞了,你帶著亦函踏踏實實地住在這兒。
「要是再出現一起這樣的情況,我真的不忍心讓亦函跟著我受委屈。」
白思洛的話很管用。
方澤錫每次被搶了玩具都會忍著。
「明天是我爸爸的生日,我帶著你還有亦函一起回去吧。」
「這樣不好吧,畢竟你和池清竹剛離婚。」
「沒事的,既然已經離了,那我就有重新選擇生活的權利。」
方奕川的話讓白思洛覺得很踏實。
他們沒想到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方澤錫。
他可是他爺爺最疼愛的孫子。
「叔叔,現在才來拜訪你,真是抱歉。」
白思洛把禮物遞給方奕川的爸爸。
「來都來了,進來吧。」
白思洛看了一眼方奕川,開開心心地進去了。
她不知道這隻是個開始,好戲還在後面呢。
「我的寶貝孫子最近過得好嗎?」
爺爺抱著方澤錫不撒手。
12
「爺爺,你能給我多買幾個玩具嗎?」
「為什麼,家裡不是有很多了嗎?」
「因為現在還有弟弟,玩具都不夠我們玩兒了。」
話說到這兒,爺爺就什麼都懂了。
「我們家隻有一個孫子,就是方澤錫。」
白思洛很尷尬。
「叔叔,我知道你很愛澤錫,但是我也是一樣的,和澤錫的媽媽一樣,給了他很多很多愛。」
白思洛急著表忠心。
「沒有什麼人能比自己的媽媽更愛自己的孩子。」
爺爺的話直接懟得白思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爸,不是不說這些的嗎?吃飯了。」
方奕川過來把白思洛拉走。
白思洛的表情五味雜陳。
「讓澤錫在家陪我們住兩天,你們吃完飯就回去吧。」
爺爺說話總能讓所有人都尷尬:
「剛好我們帶著亦函去玩兒。」
方奕川側過身悄悄給白思洛說。
可能在這一瞬間他都忘了誰是他的親生兒子。
「媽媽,我想你了。」
方澤錫給我發來語音。
我聽見了卻沒有回。
之前的事我還沒有徹底忘記。
現在我已經在事業上彌補了家庭的缺失。
方奕川帶著白思洛和白亦函去水上樂園玩兒了一天。
白亦函也逐漸喜歡上了方奕川。
【我出來了,明天來找你。】
白思洛的前夫給她發的信息還附帶一個位置。
正是家旁邊的酒店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白思洛就把方奕川支走了。
「你還真是享福啊,剛跟我離婚就住進這麼大的別墅,你跟我說說那個接盤俠到底有多少錢。」
白思洛的前夫霸氣地把腳搭在茶幾上。
「你到底要怎樣,我們都已經離婚了。」
「是離婚了,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們有一個兒子。」
剛到樓下的方奕川發現自己有文件忘拿了。
又返回家裡。
白思洛沒注意, 直到聽見指紋鎖的聲音。
她趕快把前夫推進白亦函的房間藏起來。
「你怎麼又回來了?」
「哦,文件忘拿了,怎麼看你這麼緊張。」
「我這是累得好嗎,收拾家呢。」
「好的, 你辛苦了。」
方奕川在白思洛額頭上輕輕一吻就出門了。
「多好的感情呀。」
白思洛的前夫拍著手走出來。
「你快走,待會兒被誤會了很不好。」
「你還怕誤會啊,那你直接坦白啊。」
白思洛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把他推出門。
「滾!」
「我們還會再見的。」
13
白思洛緊急刪除了他的一切聯系方式。
沒想到他的前夫竟然找到方奕川。
「你就是方奕川?」
「是的, 你是?」
「我想我們之間很有緣的,白思洛認識吧,我是她前夫。」
「你不是……」
「她是不是跟你說我犯事進去了?這些都隻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罷了, 每次都用這個借口,她也不膩。」
「所以你找我是幹嘛的。」
「很簡單, 錢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
「看來你並沒有很愛她嘛。」
方奕川是絕對不會這樣把錢給出去的。
「那我不妨給你說說真相, 你眼中的純潔白月光, 可不是那麼純潔的。你應該是第十一個被她欺騙的人,而我是這些人當中唯一和她有孩子的。」
方奕川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「我為什麼要相信你?」
「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, 我宣布你就是最深情的那個。」
白思洛的前夫拿出一張照片,裡面全是她和不同人的結婚證、離婚證。
「這些可以偽造。」
方奕川還是不死心。
「那這些呢?」
一段段視頻就這樣赤裸裸地擺在方奕川面前。
他瞪大雙眼。
這和自己心裡的白思洛就是兩個極端的反差。
「這下信了吧,我之前也和你一樣隻信她,但是現實一次次地打我的臉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」
「我隻不過就是見不得她在敗壞我的名聲, 明明這一切都是她的錯。」
「謝謝你,我知道該怎麼辦了。」
方奕川回到家魂不守舍地坐在書房。
白思洛去接孩子了。
「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家?」
「今天公司沒什麼事,我們聊聊吧。」
「聊什麼。」
在方奕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白思洛就知道了。
「你為什麼瞞著我, 就因為我愛你嗎?」
「誰跟你說什麼了嗎?」
白思洛走過去坐在方奕川的腿上。
她想試探這次到底有多麼嚴重。
方奕川第一次對她大吼。
欺負方澤錫的時候他沒有, 趕走我的時候他也沒有。
白思洛知道這次挽回不了了。
「分手吧,趁我們還沒到下一步。」
白思洛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,不再多說一句。
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。
白思洛徹底從家裡搬出去之後, 就隻留下他們父子倆了。
「爸爸,我想媽媽了,我要媽媽,要媽媽。」
方澤錫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14
「澤錫,那我們去把媽媽接回來好不好呀。」
方奕川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我的好。
想要挽回我, 這是不可能的。
他們倆帶著一大堆禮物來家裡。
「姥姥, 姥爺,我回來了。」
方澤錫在門口大喊。
「你不是我們家的孩子, 走吧!」
爸爸毫不留情地關上門。
他說現在看到他們就會想起我頹廢的那一個月。
方奕川也多次到我公司求情:
「清竹, 孩子很想你,當初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拋下你, 現在我鄭重地向你道歉,你能原諒我嗎?」
方奕川現在眉頭緊皺地坐在我面前求著我原諒他。
熟悉的電話響起。
「—我」方奕川一直往公司給我送花。
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有一個求復合的前夫。
方奕川也不害怕丟面子。
一有時間就到我們公司門口守著。
獻殷勤。
「都是我對白思洛的濾鏡太重了, 所以才會義無反顧地相信她, 以後我就一直待在你身邊,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了。」
「沒必要,這種感情我受夠了, 現在我的生活你也看到了,過得非常好。」
我狠下心,這次不會再和他回去了。
——全文完——